“我拜托你,你就答应了?”
骨衔青垂眸,语气挑衅:“小羊羔,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我可都答应了。”
“那是因为你想要我的命。”安鹤舔了舔唇,“你现在不要我的命了,你图什么?”
“你不知道吗?”骨衔青站起身,逼近安鹤,弯下腰将安鹤笼罩在她的影子当中,“还是你啊。”
转眼,却又瞥见安鹤得意的笑。笑骨衔青先说出的情话多动听。
安鹤伸手勾住骨衔青的脖子,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小声问:“这个浴缸,你以前会时常使用么?”
梦里倒是经常使用,骨衔青构建的场景总是很出人意料。
骨衔青半垂着眼眸:“不怎么多。只有在困苦和遇到难题的时候,会缩成一团躲在这里,我当时想,周围怎么会这么空,没有和我同行的队友,也没有让我敬佩的敌人。”
安鹤一滞,将骨衔青拉下来,作势要咬骨衔青格外敏感的耳垂,却又没落齿,只喃喃着:“现在还觉得空吗?”
气流和呼吸双双落在骨衔青的耳窝,天灵盖发麻,又覆盖了脖颈,蔓延到锁骨,太痒太燥。骨衔青被勾着脖子,只能按着安鹤的肩膀借力,两人堪堪相贴,但又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