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善”,她给每个人都赋予了“正常的生活”,并且并没有对安鹤本人展现出杀意,但林湮身上,同时又有一种天真的“邪”。这些红衣使徒,包括骨衔青在内,似乎都会展现出藐视生命的麻木。
这是第四次刺杀。
安鹤的纸条没有记下这次短暂的谈话,无所谓,她有天赋,随时可以重现出来。
但眼睛看不到的仇恨,被整齐地写在纸条上——找骨衔青问清楚,最好揍她一顿。
……
三十二个小时之前,峡湾,午后。
骨衔青再一次盯上了辛希琳。
如同注定轮回的历史,重复上演一样的故事,两位同样丢失记忆、看不见过去未来的人,又一前一后跑了三条街,最后辛希琳潜入了海水。
但这次有些不一样,辛希琳没有直接消失。
那片水域平静无波,骨衔青撑着堤坝往下望,辛希琳跳下的水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无数触手一样的条状物散开,又紧紧包裹着落水的青年,将人托举出水。
骨衔青瞥见了那个影子的眼眸,黄色的瞳孔上覆着一层薄膜,像是深海里的怪物。
半悬在空中的辛希琳朝骨衔青开了一枪,她的配枪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压缩能量束,充满敌意的目光里,是护着什么东西才会表现出的决绝,还有对骨衔青展现出来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