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非常不适应。
安鹤叹了口气,感官并不是问题的关键,究其根本,还是大家互相不信任。
要是今天站在闵禾位置的是阿斯塔,海狄就会无条件相信阿斯塔能执行好任务。
但闵禾如果做出出格行为,另外三人第一时间只会怀疑、迷惑,而不是信任。
闵禾铁青着脸,后槽牙都咬碎了:“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对不起好了吧?”海狄小声嘟囔,“要不,你自己反思一下自己的立场,为什么那么惹人讨厌。”
“我立场没有任何问题。”闵禾昂着头,被完全激怒,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我只恨当初没安排我出征,要是进攻第九要塞的士兵有我,我第一个就先杀了你这只松鼠。”
“你!”提起那场战争,犹如踩到了大雷。
海狄脸色一黑,阿斯塔的刀已经横在了闵禾的眼睫前方。
“要打架?”闵禾毫无惧意地挺直脊背:“我早就想动手了。”
就在她们吵架的时候,黑暗中,一堆被湖水浸湿的淤泥,突然动了一下,并不显眼,只像是沼泽冒了个泡。
在众人看不到的死角,这滩淤泥包裹着两颗眼珠,远离了二号楼,往三号楼的方向缓缓移动。
它在别的辐射物进攻之前,就已经泥化,一直没有现身。在探清几位核心人员的能力,并且将几人的性格、关系、安鹤的对策一一观察之后,又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