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鹤毫无愧疚心,无论这一战是否能赢,她都不是塞赫梅特的战士。安鹤紧盯着开始出现变化的感染者,直言:“我听的是我自己的命令。”
塞赫梅特依旧站在最前方,没有撤退,散落的物质被重组,然后重重刺下,停顿片刻后,塞赫梅特说:“你是个特殊的实验产物,薇薇安。我早就发现你有所不同了。”
安鹤将圣剑刺入感染者的胸口:“你猜到了,什么时候?”
“我的桌上有一张折了角的申请表。风间朝雾交给医疗组的,说要为你申请心理医生。”
在医疗组还未给出答复时,风间朝雾又撤销了请求,说薇薇安状态已经调整过来了。这张表,被截停到了塞赫梅特手上。
“就因为这个吗?”安鹤问,难怪骨衔青会说,闻野忘在盯着她。
“就因为这个。”塞赫梅特说,“心理疾病,是灵魂出了问题。”
一把武器会患心理疾病吗?一个没有情绪的人造人、仿生人,如果出现了病痛,只是机器搭错了线、代码出现了bug,可人类的心理疾病无法这样归因。尽管它带来诸多痛苦,但这样的痛苦,也是生灵才有的特权。
安鹤割断了感染者的咽喉,这些东西仿佛已经没有灵魂了,不会痛,不会害怕,仍旧前赴后继地扑上来。“那为什么还要用我?你相信我?”她不明白。
“我不信你。”塞赫梅特说,“但我没感受到你的敌意,所以不妨碍我用你,我在做赌注。”
“那你满意现在的结果吗?”安鹤问,“我没有为你所用,但我可以和你一起作战。”
塞赫梅特应该是笑了一声,隔着面罩,听上去十分沉闷。安鹤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有太多的声音充斥在耳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