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扇扇翅膀表示抗议。
安鹤看了一眼脚底:“我们砸玻璃,不怕暴露吗?”
万一里面有人,或是玻璃碎裂掉落,迟早会惊动这里的守卫。
骨衔青的大胆总是运用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放心好了,我选择这里就是看准这里没人。而且,玻璃不会掉的。”
她的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咔嚓一声轻微的碎响。原先还和墙面一个外观的玻璃,开始出现蛛网纹路,像破碎的显示屏呈现出镭射的流光,很快,整块玻璃像被拉长了,往下倾斜。
但并不像常规玻璃那样散落一地,边角的碎片如同被胶水粘着,悄无声息落在骨衔青的手心。
“瞧,玻璃也有弱点。从我指定的点破窗,可以让它维持在半流体状态。”骨衔青伸手,像掀起帘子一样掀起了整块玻璃。
一个漆黑的洞口在墙面上显现,骨衔青屈身跳进建筑内部,随手拉了把正被新奇事物震撼的安鹤。
安鹤扑通一下跌入房内,在重心不稳与地面相触之前,又被骨衔青稳稳托住。
交接的手臂和掌心,一瞬间又分离,仿佛没有触碰过。
房内没有灯,只有将要破晓的淡蓝晨幕从窗口透入,很快也和黑色融为一体。
如骨衔青所说,这里真的没人。
“这什么地方?”安鹤用气声和骨衔青交流,她向骨衔青靠近了一步,免得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停尸房。”骨衔青平淡地开口,吓走了安鹤的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