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安鹤从罗拉的话里捕捉到一丝与众不同,整个人立刻挺直腰板,“为什么是该做的事情?”
“因为上尉很特殊。”
“这我知道。”
这句话安鹤也听伊德提过,缇娜是塞赫梅特亲手任命的将军,所以伊德认为,塞赫梅特要亲手杀死失职之人。
但安鹤从罗拉嘴里听到了不同的答案。
罗拉对同样的结果,给出了不同的阐释:“这么看来你不是上尉的直系下属。我们接到过命令,每一任上尉都很特殊,她如果战死,只要我们还有人活着,尸体就一定要带回要塞。所以我才一点都没反驳你的劫狱计划。但具体特殊在哪里,我想除了圣君没有人知道。”
罗拉侧目:“难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安鹤扶稳了方向盘。
不止不知道缇娜为什么特殊,也不知道她的劫狱计划竟然歪打正着。
安鹤腾出一只手,拉了拉围巾,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人。
上尉是特殊的。
难怪失去嵌灵成了废人,塞赫梅特也愿意用物资来交换她。这么说来,特殊之处就不在于缇娜的能力,而是这个人本身。
缇娜本身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难道和塞赫梅特有情感上的纠葛?
不太对,这是关乎于整个要塞的谈判,即便有私情,塞赫梅特也不可能会意气用事——那人可是一个成功的领袖,又不是谁都像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