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赶紧压着她走过的路线紧随其后。
两人在沙地上飙车,油门踩到底,老旧的发动机咆哮着,轮胎随时有打滑的风险。
可是,没有人松开油门,像两个疯子紧咬,车子一前一后疾驰而过,风沙打在机车外壳上,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安鹤的车子明显马力更足,很快,她就闯入骨衔青后轮扬起的尘土。
安鹤紧盯着骨衔青的背影,她后悔没有来得及学枪,也后悔没有带枪,骨衔青离她越来越近,但她缺少远程武器,无法将子弹钉入骨衔青的右臂,让这女人尝尝中枪的滋味。
周围的景色因为速度而变得模糊,很快,两辆车齐头并进。
无边的荒原上,只有她们两人在往更广阔平坦的地方狂奔。
沙丘上不知不觉起了风,安鹤的渡鸦受到了逆风的干扰,反而没有安鹤本人那么灵活。
安鹤立刻改变策略,死死盯准骨衔青。
机会来了。
突然之间,安鹤松开车把手,飞身一跃扑向了骨衔青,她紧紧抓着骨衔青的肩膀,靴底在地上蹭了两下之后,安鹤翻上了后座,同时伸手去拔腰间的军刀。
被丢弃的摩托车在沙地上滚了两圈,一眨眼,就被远远甩在后面。
“疯子。”骨衔青柔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喜悦,她并未慌张,整辆车子车速未减,仍旧笔直地往前冲去。
安鹤拔刀的那一刻,骨衔青也腾出了手,精准地往后按住了安鹤的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