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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吟!这就是你想要的!女儿如今如此!”

白月吟也很是痛心,咬牙道:“你放心,女儿不会有事,若是有事!我要她们死无全尸!”

沈清钰冷漠的看着她:“若是瑜白有事,我要你死。”

白月吟望向渐渐泛白的天际,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白驹,你带十骑绕开正门,从排水道进城,我们走旱路,天亮前赶到城郊驿站。”

白驹点头,剑柄在掌心按出红痕:“主子,当年您留给小主子的那半块玉佩…”

“不必。”

白月吟打断她,指尖抚过袖口的墨梅:“白月秋要的是‘帝王相’的卦辞,那就让她在密室里自己找。”

马车重新启程时,白月吟靠在车壁上,看着沈清钰闭目养神的侧脸。

晨光照进车窗,在她眉间镀上一层柔光,就像多年前在沈家书院,那个教她读《孟子》的少女,终于带着满身霜雪,踏碎了夜的牢笼。

官道上,车轮碾过晨露,留下深深的车辙。

远处的山峦后,一轮红日正破云而出,将漫天朝霞染成血色。

白月吟指尖摩挲着袖中冰冷的玉佩,想起三十六年前那个夏夜,母皇抱着她坐在镇国寺的老槐树下:“月吟,记住,真正的帝王相,从不在卦辞里,而在人心。”

此刻,玉佩上的螭龙纹硌着掌心,她忽然轻笑,笑声里藏着三十年的风与月——白月秋啊白月秋,你以为困住沈瑜白,逼我出现,就得逞了?却不知,当年在镇国寺密室,母皇留给我的,从来不是开启密室的玉佩,而是让你坚信密室存在的执念。

车窗外,晨风卷起路边的野蔷薇,花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困局中的人们并不知道,这趟颠簸的夜香车,正载着破局的关键,朝着祭天大典的重重迷雾,碾出一条带着晨露与希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