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王。”
还是白玉珠先行开口,沉住语气道:“你常年驻守边疆,今日无召入京,可知罪?”
“怎么,如今大了,连声姑姑都不叫了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白玉珠听到这话,掌心瞬间冒出冷汗,她紧紧咬着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片刻后,她轻轻唤了一声:“二姑姑。”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倔强。
白月秋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了。
她轻笑一声,说道:“看来白月吟也没有教好皇帝礼仪规矩啊,不如当初跟了我多好,军中可是规矩得很。”
白玉珠心中对她气愤不已,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龙椅的扶手,指甲都几乎陷入了木质的椅把之中。
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问道:“二姑姑为何突然回来?”
白月秋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你宣旨,祭天大典这个事就交给本王来办。”
说罢,便转身大步朝着殿外走去,根本不管身后气得脸色铁青的皇帝。
她那洒脱的背影,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根本不把这皇权放在眼里,这祭天大典,她想插手就插手,谁也阻拦不了。
白玉珠被她气的半死,胸口剧烈起伏着,险些吐血。
她捂着胸口,声音颤抖地喊道:“叫沈瑜白来见我!快!”
不一会儿,沈瑜白匆匆赶来。
她走进大殿,看到白玉珠满脸怒容,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身边太医面色沉重,不时紧张看向皇帝欲言又止,心中不禁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