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要在这皇城鲜血四溅?”
皇帝冷笑一声,反问道:“难道现在就没有鲜血吗?这册子中血淋淋的记载,都是刽子手肆意妄为的作为,我早就知晓,之前有十姑姑的镇压,他们翻不起来风浪,可如今不同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缅怀。
“十姑姑的离开是考量了很多方面,她有意放权给朕,让朕成长,甚至不惜用之前跟随自己的谋士作为磨刀石,朕当然不能浪费了她的苦心。”
沈瑜白沉重地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抬脚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瑜白全身心投入到彻查冤案的工作中。
这一日,沈瑜白坐在刑部大堂,神色冷峻,面前摆放着堆积如山的卷宗。
堂下,跪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泪痕的妇人。
沈瑜白拿起一份卷宗,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随后看向妇人,和声问道:“你说你妻子被冤枉入狱,可有证据?”
妇人连忙磕头,哭喊道:“大人,民妇有证据,我妻子本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那日在街上与人发生争执,不过是几句口角,可对方竟买通官府,说我妻子打伤了她,其实那人根本就是装伤,民妇这里有当日在场之人的证词。”
说着,妇人从怀中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纸张,递了上去。
沈瑜白接过证词,仔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她看向一旁的判官,问道:“这证词上的人可都传讯过了?”
判官连忙点头,回道:“回大人,都传讯过了,这些人都能证明这妇人的妻子是被冤枉的。”
沈瑜白重重地将卷宗拍在桌子上,怒声道:“如此明显的冤案,竟能在刑部积压这么久,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猫腻!来人,立刻将那个诬告之人抓来,还有当初审理此案的官员,一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