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白站起身,在窗边站定,视线落在窗台上的一片桂花上,身手将其捻起,放在掌心。
“知道了危险,那便可以躲开危险,这就是思危,躲得住,就能退的出,退的出,就可以慢慢看,慢慢想。”
苏满梨听不懂她的道理,不解的看着她。
沈瑜白轻轻吹过一口气,将那桂花吹散,飘远。
“既然皇帝要用我这把刀,那,我便要看看,我这把刀到底要杀谁。”
远处的皇宫,依旧未眠的还有上书房中的皇帝,桌岸上的烛火不知被更换了多少次,秦慕瑶与左子懿陪在身侧,表情凝重,时不时的看向白玉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宫殿内,寂静的可怕,喘息此刻都变的越发清晰。
白玉珠伏案笔墨,不住点头,又不住摇头。
“皇帝…”苏满梨站起身,问道:“到底要做什么?”
沈瑜白回眸,眼底闪烁着无从得知的寒芒…
宫殿内,白玉珠将笔放下,抬眸,锐利,冷冽。
沈瑜白薄唇轻言…
白玉珠眸色幽深…
“变法。”
“变法。”
夜深了,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偶尔响起。
沈瑜白和苏满梨躺在床上,紧紧相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在这宁静的夜晚,她们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她们坚信,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们前进的脚步。
沈瑜白在黑暗中轻声说:“梨儿,今后,你我行事要万般小心,莫与他人交好,也莫要无人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