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紧紧盯着沈瑜白,眼中似有星辰闪烁:“沈姑娘,这汝瓷与忘忧酒的配方可是你身家性命的依仗,你当真舍得?”
沈瑜白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陛下,草民别无所求,国安稳则贸易兴盛。”
白玉珠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嘉许:“好啊好。”
这时,杨雨漫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心中暗恨沈瑜白的这一招实在太狠,直接抢了她所有的风头。
可在这满朝文武与外邦使臣面前,
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失态,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沈姑娘此举,真是令人钦佩,不愧是此次商贾魁首。”
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语气中的酸味更是藏都藏不住。
大臣们也纷纷议论起来,“这沈姑娘真是果敢,这般珍贵的东西说交就交了。”
“是啊,有此等胸怀,难怪能有今日成就。”
宴会结束后,白玉珠单独召见了沈瑜白。御书房内,烛光摇曳。
白玉珠坐在书桌前,看着沈瑜白,目光中透着欣赏与信任:“瑜白,今日你在宴会上的表现,让朕十分欣慰,你不仅有经商之才,更有爱国之心。朕想问问你,可有什么心愿?朕定当满足你。”
沈瑜白再次屈膝行礼,恭敬地说:“陛下厚爱,民女感激不尽,可我真的没有什么求的”
白玉珠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听闻那杨家女儿与你不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