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驹姑娘在这,肯定也是可以查清楚的,这是我之前查到的证据,背后致使就是杨雨漫,可惜她太过狡猾,我并没有她的铁证。”
白驹接过册子,翻看几下,这才收回了匕首。
“不劳姑娘费心了,我们小主的事,我等自会上心,姑娘并不该来此处,请回吧。”
庄雨眠欠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屋内,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转身,屋内一片哀嚎。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一个老妇声音颤抖地问道,身体也跟着瑟瑟发抖。
白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手下们立刻上前,将这几人从床上拖起来,用绳子紧紧捆绑住。
这些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哭爹喊娘。
“别……别杀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说!”另一个女人哭着哀求道。
白驹这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是谁指使你们在官府面前诬陷琉璃坊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你们的下场,自己掂量掂量。”
在白驹的威逼之下,这些人没撑过几个回合,便竹筒倒豆子般,将有人买通他们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白驹得到想要的信息后,立刻带人离开,回去向苏满梨复命。
“其实这件事没必要这么复杂,”白驹对苏满梨说道,“只需要我前去表明沈瑜白的身份,那些官府的人自然会忌惮,一切都能解决。”
苏满梨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不,我要让沈瑜白堂堂正正地走出来,靠证据洗刷冤屈,而不是靠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