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梨看向她的小腹,眼底藏不住的羡慕:“真好,你也要做娘了,祝贺你们。”
沈瑜白给了马芬芳肩膀一拳,笑着嗔怪:“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就让你们在家里养胎了,这般舟车劳顿跟我们来作甚,你真是的。”
马芬芳挠了挠头:“她不让说。”
“瑜白,你别怪她,是我不让的。”郑幽千解释道:“若是不让她来,指不定每日如何恼火呢,索性也没什么事,也为了孩子未来的前程,来上京也是好事。”
苏满梨握住了她的手,叮嘱着:“还是要小心一些的,我明日派人多买一些补品来。”
郑幽千笑说:“梨儿,我就是开药铺的呀。”
还真是关心则乱了,总得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全府都喜气洋洋的迎来了喜上加喜的沈六婚事。
成亲那日,算是给足了场面,一般人家的丫鬟嫁人都从后门悄悄接走就可以了,虽说杨家依旧让从后门走,但沈瑜白却给的是明媒正娶的架势。
不说是十里红妆,沈六骑在高头大马上,也是撒了一路的喜糖。
酒席更是豪气的置办了三天的流水席,沈瑜白越是这样越是显得杨家小气。
她却不管这个,并放出话去,曾经跟着自己的那些人,都要这个规格的。
酒席间,她也是喝的酩酊大醉,酣畅淋漓。
马芬芳特意跟苏满梨请‘圣旨’喝完酒,带着沈瑜白一起去听曲儿了,难得可以让沈瑜白好好放松一些,苏满梨也是欣然同意了。
酒馆唱曲的小倌唱功了得,沈瑜白半醉半醒享受的紧。
马芬芳更是放飞了自我,非要取代小倌上去来一首,在银子的作用下,还真让她上去了,沈瑜白在二楼笑的前仰后合,台下的小二一个劲儿的劝说马芬芳赶紧下来,滑稽的恨自己没有相机。
手往右摸去,没有摸到酒壶,却有人送上了一杯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