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
白月吟一口茶水都没有咽下去,差一点喷出来,无奈的擦拭唇角:“你还真是卸磨杀驴啊。”
沈清钰也丝毫不给面子,揶揄道:“你是驴吗?”
白月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站起身在房中绕了一圈,假模假样的摆弄一下花瓶,拨动一下纸张,摆明了就是拖延时间。
沈清钰就这么看着她:“有完吗?”
白月吟立即换做了一副不值钱的笑脸,凑了过去:“钰娘,我今日这般,都不能换你个好脸色吗?”
“堂堂摄政王,若是被人看到了你现在的样子,怕是要笑掉大牙的。”
面对她的调侃,白月吟一点不生气,反而欣喜她与自己说话有了一点温度,这就是好事!
“钰娘,其实那丫头如今有了这一品诰命,若是再嫁给瑜白,也是可以的,不委屈。”
沈清钰严肃了神色,警告道:“我告诉你,从前我就是太独断独行了,如今我只想尊重瑜白的选择,你将那官架子放一放。”
白月吟颔首,遂而说:“瑜白这身体也好了不少,不如我们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顿饭可好?”
从知道真相开始,白月吟一直想好好与她们娘俩吃一顿阖家饭,就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这般说也是试探性的。
没有抱有希望……
“好。”
白月吟猛的抬眸,不敢置信的激动道:“真的,你愿意!?”
沈清钰拿起桌边的书,佯装看了起来:“瑜白同意,我就去,你自己想办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