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仿佛安静的只有沈瑜白微弱的呼吸声。
她从未这般虔诚的祈祷过神明,被那般虐打时她祈祷过,可神明并未怜悯她,神迹也没有降临,她不信了。
可今日,她再次祈祷,只希望,上天可以开开眼,让沈瑜白平安。
纵然,付出任何代价。
屋外传来了声响,沈清钰得知了消息赶来,这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犹如提线木偶一般,直到走进院中,郑幽千正好端着血水走出,她的双腿突然瘫软,险些跪倒。
“钰娘!”
白月吟飞奔而去,拥住了她:“钰娘,别怕,瑜白会没事的。”
沈清钰抓住了她的衣襟,哽咽的几度发不出声音,克制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还是溃堤。
“白月吟……我们的女儿……”
白月吟抱紧了她,低声允诺:“你信我,她绝不会出事!若是出事!我让所有人陪葬!”
沈清钰靠在她的肩膀痛苦,此时她好后悔,她保护不好自己的女儿,她将沈家的一切都放在第一位,自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沈瑜白,可如今却将女儿陷入绝境。
她不是不知道沈清苑的野心,可却从不信她敢取人性命。
“都是我的错……”
“钰娘,别这样说。”白月吟心疼的抚摸她的脸颊:“与你何干,你是她的娘亲,怎会是你的错。”
这时,郑秋桑满身疲惫的走出。
“人已经没有大碍了,那兵器上都淬了毒,如今已经被清理干净,身体内的余毒,慢慢调理,沈家主母。”郑秋桑凝重的看着她:“那些人根本没有给瑜白活路,若不是今日大人前去,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