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吟站起身,来到她的身前,居高临下撇了她一眼。
“何罪之有啊?”
娄清官闭上了眼,沉声道:“臣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侄女,纵容她滥用职权,欺辱百姓,罪该万死。”
娄万元害怕的看着她:“姑姑……救我……”
白月吟淡然一笑,将手按在了娄清官的肩头,冷声道:“清官,多好的名字啊,那你做到底吧。”
娄清官以为事有转机,猛的睁开眼,抬头看去,入眼却只有白月吟越发冰冷的笑意。
“娄万元滥用职权,殴打百姓,致其重伤,搜刮民脂民膏辱朝廷名望,让百姓寒心至极,娄清官痛心至极,遂亲清门户,判娄万元斩首执行,亲监守,而后心结未愈,请辞归乡。”
娄清官跌坐在地,眼神空洞,嘴中念着:“臣……臣领旨谢恩。”
娄万元疯了一般抓住了娄清官的衣服:“姑姑,姑姑……您不能这样,您替我求求情,我不能死啊,我可是您唯一的亲人了……姑姑……”
白月吟不耐看去:“聒噪。”
白驹将娄万元架起拖了出去,娄万元凄惨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姑姑!姑姑!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旷的天地,白月吟将手背在身后,望向天边,那只余一抹残阳如血一般刺眼。
“娄清官,本王饶你一命,并非怜悯,你要懂得。”
娄清官神色微动,不甘的悲鸣化为呜咽的呐喊,举起手中的官帽,珍惜的放在地上,眼中浸泪水,此刻不知是绝望还是悔过。
“臣明白,臣告退。”
她跪着出门,始终没敢抬头看一眼白月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