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芬芳没说话,而是别开脸隐隐眼中泛着泪花,片刻后,哽咽道:“瑜白,我们还是就在城中做生意吧,不要出去了。”
沈瑜白冷冷回道:“是谁打的?”
马芬芳娓娓道来,原来是上个月去和阳镇谈生意,本来应该是马芬芳去的,只是灵药斋突然来了一伙客商,她实在抽不出身,就让沈一替她去了,沈一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她也没有多想。
只是,七天后,沈一被马车带回时,就剩一口气了,死死的护着心口的银票,直到听到了马芬芳的声音才松了手。
情急之际,马芬芳将沈瑜白给她的丹药给了沈一,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听随行的沈九说,才知道,沈一这次进和阳镇时遇到了一伙官差,上来就要关税,沈一也痛快的给了,只是那些人要的太多了,当时生意没谈成呢,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
那些人二话不说,上去就拳打脚踢,将沈一吊起来挂在墙上,任其死活。
沈九逃走,去最近的商号,幸得那掌柜听过灵药斋的名号,心善,借了一笔银子给她,这才将人救了回来。
事后,马芬芳也第一时间,命人将银子还了。
只是沈一,始终浑浑噩噩的,每日醒来的时间少之又少。
马芬芳低下头,自责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要不是我让她去,也不至于……”
沈瑜白攥紧了拳头。恨恨道:“王土之上,竟这般糟践人命!我要去报官!”
大家伙的脸上都挂满的悲愤,苏满梨更是第一个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我照顾沈一,你去为她讨个公道!”
沈瑜白重重点头,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前往了县衙,刚举起鸣冤槌,大门便打开了。
来人,正是白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