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还是要搞钱。”
沈瑜白声音很轻,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探讨着开私塾的事情,只有苏满梨听清了,乖乖坐在她的身边,勾了勾她的手指。
“我知道你想做好事,但不要这般给自己负担。”
沈瑜白摇摇头:“倒也不是负担,只是觉得……”
她无意间留意到了房檐的瓦片,堆叠的瓦片粗糙的仿佛鳞片层层罗列,突然想起去年夏季下雨时,屋内时不时会有漏雨的地方。
“咱们这瓦是不是要补一补了?”
苏满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颔首:“是要补了,去年忙着到了雨季,瓦匠就不好做工了,前些时日我还去找过瓦匠,但最近她们似乎也很忙。”
沈瑜白站起身走到院中,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我怎么早没想到!”她快速跑回房中,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写着,写罢叫来马芬芳:“你看这个!”
她的字歪歪扭扭,马芬芳费力念出:“玻璃制法?”
“玻璃是何物?”
大家都凑了过来,沈瑜白耐心解释道:“就是一种透明的瓦片,可以有效防水,做成容器也可以,装修房子也可以,这是一个很大的商机!‘”
马芬芳试探的问:“就是上京富贵人家用的那种琉璃?”
沈瑜白打了一个响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