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钰娇嗔哼了一声,便不再深究。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仿佛摒弃前嫌,重归于好了一般相濡以沫。
沈清钰更是提前将白月吟的衣物都打包好了,也想好了回去如何与祖母解释,下定决心总是不被理解,自己也要走到底。
可,变故,终究还是来了。
深夜,白驹浑身浴血翻墙而入,跌落在地,被人救起,随她前来的还有一对母女,女子怀中是襁褓中的婴儿。
白月吟命人将其送进书房,大夫连夜进府为其诊治,一盆盆血水端出,沈清钰站在院中看着房门前眉头紧锁的白月吟心越来越沉。
她内心的不安在白月吟的再次沉默中渐渐放大,她找到白月吟想要问个究竟,白月吟只是闭口不言,这几乎逼疯了她。
她们再次大吵一架,沈清钰第一次将她关在门外,白月吟在门外站了一夜都没有尝试推一推那根本没有锁上的门。
第二日,清晨,沈清钰见到的是空无一人的院落。
白月吟走了,悄无声息,甚至没有一句告别,哪怕是敷衍的解释都没有。
沈清钰像疯了一般的找遍了整座城,她追到城门口,望着一望无际的天地,那颗心断了线,无从而去,没有归途。
这一夜,下起了阴冷的雨,沈清钰站在雨中,肩膀颤动,脸颊流淌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无边的恨意与羞辱淹没了她,击碎了所有编织出的美梦,负了心的人千刀万剐。
船队走了,辛菊劝过,求过,可沈清钰就像丢了魂一般,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盯着门外,执念往复,割碎了她的心。
她终究是病倒了,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沈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