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日,沈瑜白的药方有了突破,只是需要有人来试药。
没有经过验证的药方无疑是一场豪赌,万一用量不对或者有点排斥反应,人可能就直接去世了。
沈瑜白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那些人,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只是让她很意外,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就在此时,郑幽千在马芬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我来。”
郑幽千决然的站出来为沈瑜白解围,不是为了自己能活,而是作为医者的大义。
马芬芳是纠结的,她始终盯着郑幽千,没有说话,却倔强的不肯放人。
“马芬芳,松开我。”
马芬芳咬着嘴唇,眼底渐渐泛起泪花:“我不想失去你……我可以陪你去死,可我不想看着你死……”
郑幽千一怔,冰冷的心在此刻融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决心有了松动,可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
“松开我。”
马芬芳憋着嘴,郑幽千不想再废话,掰着她的手指,一寸寸的离去,她生气的看着郑幽千,赌气转身就走。
郑幽千指尖微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阖眸。
屋内,只有郑幽千一个人躺在床上,药在炉子上沸腾,热气环绕在房梁又坠落。
那药,是救她的解药,也是催命的毒药。
如何定义,就看她是否可以在明日睁眼。
房门被轻轻推开,她抬眸看去,竟是去而复返的马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