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白都要急死了,拉起她的袖口,将手搭了上去,闭上眼刚准备号脉。
苏满梨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沈瑜白睁开眼,便看到了她满脸的泪痕。
“你怎么了?!”
沈瑜白不知道她为何哭泣。
“可是我这样做,你不开心了,我们没有亏钱,这是一个诱饵,我们没有…”
“沈瑜白…”
她咬着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滚烫的泪珠滑落,我见犹怜中又有着沈瑜白看不懂的倔犟,风轻轻扬起她的发丝,就这样完整的破碎。
“我在…别哭了,梨儿,别哭了。”
沈瑜白只感觉这颗心几乎要疼的骤停,再也忍受不了一滴泪水。
“我能跟你借五十两银子吗?”
沈瑜白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鼻子,张着手,发现这个时代没有手纸,便摆烂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家里的银子都是你的!不用借!”
苏满梨拉着她的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瑜白不以为意,以为她似乎心疼了:“家里银子你做主就好,不需要说这样见外的话。”
“不一样的…那是娘的遗物…是娘在这世间唯一的遗物…”
沈瑜白神色一顿,才知道刚刚苏满梨为何那般,正要开口,安慰一番。
“我的老天奶!”马芬芳凑了过来:“那你母亲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发妻的东西都能抵押了,不出所料的话,那应是你的嫁妆,她咋能那样的,要我说,我们去她家门口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