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见过为数不多的善意,或许之后再也没有机会与那人见面了。
出嫁之后,或许,也算是解脱了吧。
屋外是烤鱼的香气,屋内只有腐烂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那久久不能痊愈的伤口散发的味道。
回到家的沈瑜白恰恰相反,很是舒服的烤鱼,甚至挖出了原主珍藏的美酒,小酌了一杯。
“我算是第一次找到这个身体的好处了,不是一杯倒。”
她撇了撇嘴,吃了一口鱼。
一口肉,一口酒,一来一回好不乐哉,终于,她还是醉睡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一段尘封的记忆被开启。
“我擦!!!!!!!”
她疯狂的抓着头发,这段记忆中,沈家长辈为她在上个月定了亲,还有三个月就要成亲了…
“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若是再晚一点,估计人都要进门了,我的天。
她马不停蹄赶往了庄里,沈家老宅还是满大的,在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门头宏伟大气,下人们在里面走来走去。
她靠近时,杂役拦住了她,面露难色。
“七小姐,主母说了,除了领月钱的日子不让您来了,您还是别为难小的了。”
沈瑜白也不是不讲理的:“你通个信儿,我不是来要钱的,祖中老人,给我订了门亲,我想知道是谁。”
杂役犹豫片刻,心里知道这个主是个磨人的,干脆答应下来。
“行,您在这等着,可别再闯进去了,我担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