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不知如何让回答,会醒吗?会吧,只是醒过来的又是谁呢,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如今只看那人了。
日子还在继续,容枳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在产检的时候,脸上才会浮现鲜有的笑容,那是她们的孩子。
两个月过去了,云栖没有醒,云之山也没有醒。
云氏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容枳主动约了张星言。
咖啡厅中,张星言本以为是云栖,却不成想看到的是有容枳,虽意外还是笑着坐了下来。
"看来,云栖真的出事了。"
开门见山,不夹杂试探,是张星言最大的诚意。
容枳也没有什么隐瞒,而是坦然的看着他:"我们是一体的,合作还可以继续,现在在于你的选择。"
张星言沉着稳重,谦逊的坐直了身体:"我既然来了,就是已经做了选择,但你总要给我一个底气。"
"云氏与张氏,将近三百年的明争暗斗,张氏近几十年更是宁可玉碎也不肯瓦全,常常会有亏损几个亿,也要让云氏亏的情况,我觉得,该赚点钱了,你说呢?"
张星言看着她,欣赏的神色抑制不住,终是忍不住拍了拍手。
"好好好,就这样吧,很快给你答复。"
"静候佳音。"
张星言走后,赵琴琴从他身后的椅子走了过来。
"姐,你这番话就把他说服了?这么容易?"
容枳抚摸着肚子,微微侧头看向窗外:"张氏近几代的掌权热都是秉承着传承,想要搞垮云氏,几次三番下来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是自己亏损了不少,甚至勒令手下人也要这么做,大家挣不到钱,早就有了异心,这些年,偷偷与云氏做生意的越来越多,早就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