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伟愕然回头,没好气地说:“做什么?还想侮辱我吗!”
容枳浅浅一笑,指了指轮椅:“你的腿,别丢了,本来你就栽了跟头。”
“你!”
云伟踹了一脚轮椅,摔门离开了。
郑祺宁摸了摸鼻尖。
“真臭啊。”她扇了扇鼻尖的风:“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容枳错开视线没有回答,郑祺宁自讨没趣,撇撇嘴准备离开。
推门时。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但郑祺宁听到了。
“云栖很爱你,你也很爱她,你不会害她,至少,我相信。”
郑祺宁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她们三人,此时容枳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她瘫软在椅子上,脑海中还再不断复盘刚才的事,猛地发现,云筑似乎,不在。
“彭泽,云筑呢?”
彭泽矮下身低语:“三爷从前几天就消失了,我查了许久都没有消息,我猜测,很有可能是…”
“云伟将他控制住了。”
容枳感觉一阵头疼,按揉着眉心。
“云伟若真是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我们该如何做。”
彭泽抿了抿嘴角:“按照云家的规矩,肯定要严惩的,但不会是自己人动手,云家毕竟祖训严苛。”
“嗯,我累了,回去吧。”
今天的事情,传播速度极快,几乎一个下午的时间,商界就已经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