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枳冷笑:"知道了。"
果然,现在是谁在搞鬼就差说出来了。
如今,还差证据,一锤定音的证据让他将牢底坐穿。
"夫人,您别伤心……"
"伤心?有什么好伤心的。"容枳转过身,神情自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我做没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可能让他达到目的。"
窗外的云彩忽明忽暗,闪耀的阳光被遮盖,又再次挣扎突破云层,乐此不疲,雷声似乎在云中咆哮。
云下的守卫森严如同堡垒,来往与草坪上。
容枳站起身,捏了捏衣袖的褶皱。
"开始了,要下雨了。"
翌日,云氏高层,除了云栖与云之山几乎都到齐了。
云伟坐在轮椅上,声泪俱下的演绎中。
"云栖如今生死未卜,可云氏不能一日无主啊,我作为云氏如今的长子,定然是要站出来主持大局的……"
"是啊,是啊,云三公子本就该坐这个位置。"
"可不是嘛,若不是,早些年身体不好,这个位置早就应该是他的。"
众说纷纭,只有云家人没有说话,云伟见状,看向许久未露面,素来与云栖关系不好的云芝。
"云芝妹妹,你说呢?"
若是得到云家人的赞成,自己就可以顺势站出来夺权,就算到时候云栖醒了,自己仍然是可以……
"我不想说,你一个家族败类,祖训都喂狗吃了?"
云芝冷冷的看着他,如同看一堆垃圾,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