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感觉到一股腥咸液体从嗓子中涌出,顺着唇角滑落,艰难的抬手抹去,却发现满手都是血污。
“夫人!”
彭泽想要将人带回,却被她拉住。
“彭泽,订票。”
“您现在的状态…”
容枳擦去鲜血,踉跄着回了房间:“十分钟,买票,准备车,我要去找她,这件事,不要让老爷子知道。”
“好…”
半个小时后,她出现在机场。
“彭泽,你留下吧。”
彭泽这次却很是坚持:“您带我去吧,小姐…小姐没带我去,我不能再让您出事。”
容枳没有力气与他争执,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生死不明的人。
六个小时的飞机几乎让她在煎熬中度过,不断的燃烧着她的生命。
“夫人到了…唉…您慢些…”
飞机刚落地,容枳不顾一切的穿过人群跑了出去,她不知道去哪儿,但就想快一点,快一点。
好在彭泽看着她,坐上车,驶向医院。
她赶到医院时,云栖已经出了手术室,此时正在重症监护室。
“云栖!”
云二听到呼喊,站起身,果然看到了她们。
在看到彭泽的那一刻,他深深的低下了头,惭愧,羞愧,自责几乎将他压垮。
“夫人,彭哥…我…我废物!”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