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好像也没有底气,是啊,这个世界对云栖来说何不是真实的呢。
"所以呢,留在这里,可以吗?"
云栖第一次对珍妮放软了语气,像是哀求一般想的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可珍妮还是沉默了。
她站起身,走进虚无,只留下一句。
"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这样真的值得吗?找到凶手吧,总要活下去。"
得到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云栖却欣喜的笑了,只要没有明确的拒绝,那就是有希望的。
"谢谢你,珍妮。"
"呵呵。"
月挂树枝,容枳竟也不知不觉陪云栖睡着了,要不是管家过来敲门,估计她们直接睡到第二天了。
"哈~"
容枳哈欠连天,睡眼惺忪的看了看窗外,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云栖?晚上了喔。"
"我知道啊。"
云栖轻轻的回应,容枳猛地回头,才发现这个家伙早就醒了。
"你醒了不叫我,头还痛吗?"
容枳俯下身,靠近她,直到额头相抵,感受着她的温度,心也跟着沸腾。
浅白的月光下,她姣好的面容完美的像匠人手中的瓷器,情不自禁让人想要抚摸。
指尖落在她的鼻尖,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