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枳倒是没有让她失望,怎么说也是容家的大小姐,十八岁之前都是接受了良好的社交礼仪,这种场合对于她来说不算难。
时间差不多了,云栖也听腻了,正要站起身告辞,云之山却先一步开口了。
"容家的丫头啊,跟我来一下。"
容枳颔首,站起身,跟随在云之山的身后,云栖也悄悄跟了上去,企图浑水摸鱼。
"你在外面等着。"
云栖前后看了看,确定说的是自己,默默退了回去停在了书房门外,书房的门渐渐关闭,容枳的身影也逐渐被门缝吞噬,她不免有些担心。
"徐管家,给我拿把椅子……"
话音未落,彭泽正在弯腰将椅子放下,云栖与他对视着有些尴尬:"你怎么没有去休息。"
彭泽站直:"我是小姐的贴身保镖,是没有休息的,除了您上次强制我休息。"
云栖无语的看了看他,坐下不再说话,过了片刻似乎好像,听不清里面说什么的样子,索性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彭泽就这样站在她的身侧,专注的,像一颗石头。
书房内。
容枳规规矩矩的站在桌子前,云之山悠闲的滚茶,热气腾腾的茶水倒进茶杯激起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