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的一番话大有冤有头债有主的意味,容江不免一身冷汗,若是云栖就是要较真,还真是不好处理。
"这是什么话,俗话说,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容江以退为进看向了容枳:"小枳啊,是爸爸的错,爸爸给你道歉,跟爸爸回家吧。"
这一副老父不易的模样还真是让他装的淋漓尽致,可惜,容枳并不吃这一套,那受了整整十年的折磨,母亲去世的未解之谜仍旧还在,只要她看到容江就会想起母亲去世那天的情形,让她如何不恨。
"容江,请你离开我的家。"
容江见她这个态度,估计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回家之后从长计议:"好好好,是爸爸冲动了,是爸爸太想你了……"
他伪善的竟然真的眼底充盈着泪水,泪眼婆娑的向前一步,表演出想触碰又不敢触碰的模样:"小枳啊,还有三天过年了,回家吧,爸爸在家等你。"
说罢,不等容枳拒绝,连忙带着那母女离开了这里。
等人走后,容枳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了身体,幸好被身后云栖扶住,她蜷缩在云栖的怀中,眼泪止不住的掉落。
"容枳,别哭了。"
云栖不会安慰人,只能将她紧紧的抱住,一遍遍的抚摸着她的脖颈。
"云栖……"
容枳撅着嘴,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看不清人。
"嗯?"
云栖极具温柔的声音极大的安抚了她的情绪,本以为容枳会说出什么很生气啊,或者之前的故事之类的。
没成想,她竟嚎啕大哭出来。
"我没给你丢脸吧……呜呜呜呜呜呜……他欺负我的女人……呜呜呜呜呜呜……真该死……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