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倒是自如的坐在了云之山的身侧,乖巧的倒上了一杯红酒,举起酒杯面向众人。
"这一觉睡的好久,久到性格变了。"她晃了晃杯中猩红的液体:"这红酒自然不如白酒烈,但时间的沉淀还是会让它醇厚。"
在场的人脸色阴晴不定,只有三叔一家专注的看着桌子上难得的山珍海味,云海心中惊涛骇浪,反观云之山倒是乐的开心。
在他看来这才是继承人的气魄。
"云栖是晚辈,敬诸位叔叔婶婶一杯。"
说着她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云之山笑而不语,乐呵着喝了孙女亲手为自己斟的酒,天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多久。
云海推了推眼镜,笑的诡变:"大侄女刚刚恢复身体还是尽量少喝一些才好,若是再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不好。"
云栖闻言轻笑一声:"四叔说得对,是我贪杯了。"
云海见她退让,便更加得寸进尺:"既然身体不好,那公司……"
"公司那边,我明天就去看看吧,毕竟好久没去了,要熟悉的地方还有好多,耽误太多时间不好。"
云栖打断了云海的话,也打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
"是……是啊。"云海强扯出一丝笑容:"既然如此还是辛苦了。"
云栖并没有打算给他脸,笑的温柔:"继承人自然是辛苦一点的,毕竟以后要养这一大家子人呢,你说对吧,四叔。"
云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抬手习惯性将酒杯递到嘴边,反应过来是云栖给的又重重放了回去。
这一举动倒是让云之山不满了,他压低了声音:"什么意思?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