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沉重而浓稠压抑的气氛。
下一刻,有人打开门进来,办公室外面的白炽灯很亮,季栖带着一片亮色,闯进了这方天地。
直到手被人牵住往外走,应不否才觉得自己终于落地。
她后知后觉自己应该问点什么,比如你怎么来找我,为什么不上晚自习。
算了。
这样多走一会也不错。
办公楼楼下的路灯昏黄,光很暗淡,可能年岁已高,还时不时闪烁两下。
季栖在那棵熟悉的树底下停住脚步,抬头看她,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应不否总觉得她有点不高兴。
怎么她这么容易让别人不高兴。
“他骂你了?”
季栖拧着眉,觉得自己之前的误会不是没来由的。
刚刚袁嘉毅的表情阴沉成那样,连带着看见她的时候都瞪了好几眼。
虽说对方怎么都算是个长辈,但不妨碍季栖看他不顺眼。
应不否没想到她第一句话会问这个。
就好像无论如何,不管对面是谁,她从来都不会觉得她有错。
酸涩感涌上,慢慢充盈她的心脏,带动起剧烈的跳动。
“你不开心,是因为他吗。”
谁让你回答这个了?
这种时候应该一股脑把受的委屈都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