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不大,也不出名,是以人不多,有几个大人带着小朋友放风筝,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草坪上坐着聊天,在树底下乘凉。
季栖看着看着,也有点想放风筝,但又不想主动说,悄悄瞄了眼应不否,把这个作为对追求者的考验。
“想放风筝吗?”
追求者没辜负她的期待,不错。
季栖克制着自己的笑意,看起来有点勉为其难似的,淡淡点了点头。
应不否也不拆她台,到一边找小贩买了个风筝来。
应不否本来想上手和她一起放,但是被季栖拒绝,于是站在一边看她放。
她在太阳底下显得格外明媚有活力。
季栖刚把风筝放飞,想跟应不否炫耀,就发现对方居然在拍自己。
……怎么这样。
不过她今天心情尚佳,决定不和她计较,朝人挥手:
“你来放会。”
应不否接过风筝线,季栖对风筝的热度好像只到成功放飞它为止,把风筝甩手给应不否之后就不闻不问。
这对她来说是常事,就像食堂同一家店不会连续吃超过三天,不会一直喝同一个口味的饮料那样。
她对一个人的新鲜感也维持不了太久吧,尤其还是对着一个这么无趣的人。
应不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不满足,最开始想的只是和她一起,什么身份也没关系,就当朋友也不错。
但是现在,她们明明已经一起出来了,季栖的目光还是可以落在任何事物上。
就不能一直看着自己吗。
她隐晦的念头一闪而过,在季栖看过来时又化成笑意。
没关系的,只要她愿意为了自己驻足一秒,都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