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栖也没明白这位在想什么。
她五一没回家的打算,假期过后有两场期中考试,她对自己什么德行心知肚明,回了家是绝对不会碰一下书的。
宿舍里的其他几个人都在省内,个个归心似箭,晚自习基本上都请假没去,最迟的一个三十号晚上也走了。
季鸣听了她不回家的理由,完全没有什么催促自己女儿回家的意思,反而颇为赞赏认同。
林胜寒倒是准备挑两天带她去外面玩一玩,好不容易放个长假。
季栖都在宁城生活十九年了,该碎的滤镜都碎的差不多了,自觉本市十分无聊。
应不否也没回去,她爸妈现下都在宁城,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
于歆倒是成功候补到了高铁票,五一当天一大早也走了。
大概是一个人面对一整个宿舍,有点太安静了。
应不否静静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点开微信,翻了几下聊天界面,最后给季栖发消息:“你在宿舍吗?”
对面立即回道:不在。
应不否又发了条消息:“那你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她笑了下,起身去衣柜里找了套衣服,特地搭了点配饰,戴了顶淡蓝色鸭舌帽,然后出了宿舍,站在走廊上,继续低头发消息。
“那楼下的那家烤冷面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我有点想去吃。”
从走廊这个角度往下看,其实刚好能看见那家店。
老板大概是本地人,节假日也营业着。
她没站多久,就看见一个人从609寝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