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栖完全没跟她提,她一点都不知道。
应不否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微妙的错愕夹杂着不解。
过生日的话,不想见到喜欢的人吗,不想收到喜欢的人送的礼物吗。
她逛了好几个购物软件,怎么挑都不满意,最后给亲妈打了个电话。
应知意最近刚好在宁城,谈合作养活自己的同时也想看看自己女儿。
她自己在宁城有个小公寓,离应不否大学不远,放了点做衣服常用的材料,应不否跟她知会了声,准备这几天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
得知是想给同学准备生日礼物,应知意颇为欣慰,非常积极地出谋划策。
她最近刚有想再给应不否做套衣服的想法,布料都配齐了,颜色也搭好了,于是问她:
“你小时候不是来我工作室玩过拼接布料吗,公寓里有样板可以参考,要不你自己给人做套衣服?就是不知道时间上来不来得及。”
应不否给她打电话就是这个想法,除此之外感觉送什么都不太特别,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送得特别。
总之她就敲定了这个主意,这两周她主要在忙的就是主题班会,但这个方案她已经写完了,具体开会时间得根据院里书记的日程安排,她特别忙,一周只能抽出一两天时间参加班会,这就导致她们学院的主题班会周期无限延伸。
那好像也不是特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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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栖发现应不否变忙了。
她们虽然一周五天上午都是满课,但下午三点到六点半晚自习开始这个时间段一般是没有课程安排的。
结果她们这周除了一起晨跑和一起下晚自习之外,居然没找到什么其它单独相处的时间,一时兴起去608也找不着人,于歆明显知道什么,但季栖问她她就装傻卖萌,无辜摇头。
她都有点怀疑导员是不是又给应不否私自加大工作量了,但这周有辅导员培训,甚至要没收手机,按道理来说再给她找事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