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中午刚想要离季栖远一点,但也不能一下就不理人,太没礼貌了。
她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是可以一起听歌的,不算过界。
她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耳机,戴在了耳朵上。
音乐里沙哑的女声在现实和虚幻之间单独开辟出了只有她们俩在的世界。
讲课的声音变得遥远而不真切,甚至比不上笔尖在草稿本上演算的动静要来得有存在感。
季栖没带作业,有一搭没一搭翻着教材,看应不否写高数。
应不否打草稿的方式和她认识的人大多都不太一样,她喜欢把草稿纸竖着折成四列,一列一列地用,显得草稿特别整齐。
季栖目光又回到自己手上的劳动教育书上,随手又翻一页,就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不知道哪次忘带草稿本之后在书上留下的草稿痕迹。
……没事,这是应不否那样的人永远不会找到的生活小彩蛋。
应不否察觉到了身边的人一直在看她,不太能专心写题,最后无奈叹口气,把一半作业往旁边推了推,从包里多拿了支黑笔出来,又把自己写过的那张草稿纸撕下来,把剩下的草稿本连同黑笔一起往旁边递。
季栖也不客气,把脑袋往她那边凑,接过笔就开始写。
既然是应不否自己把草稿本递给她的,那还回去会变成什么样就不能怪她了。
季栖打草稿就是东写写西写写,还有坏习惯是从来不用写过的草稿纸的背面。
她只写了三四道题,就翻了一页草稿纸,这个时候应不否才刚用完了半面纸。
季栖趁她不注意偷偷往后翻几页,准备留个小彩蛋,也让人体会一下生活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