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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栖有点想骂人了。

哈哈,去他的有趣。

她真没看懂袁嘉毅想干嘛,有种很诡异且带着压迫和上位意思的恶心感,不想报就是不想报,谁在乎你给十一个班几个名额,想靠这种方式让没报的班级后悔实在是有点好笑。

况且他发在班长团支书群里是想闹哪样。

季栖本来就烦她们班班长,鬼知道这件事在他们男生那能被传成什么样。

她真情实感觉得袁嘉毅有病,实在受不了了,把和班长的聊天记录发给应不否,抓住机会就是使劲蛐蛐。

“我们班班长都来问我了[小猫晕倒]”

她不直接说袁嘉毅,准备先看看应不否的回复。

对面很快就“正在输入中”。

“我去骂他。”

?骂谁?

季栖眨眨眼,又读了一遍这条消息。

怎么这么奇怪。

应不否一看到消息就觉得无语。

她亲爹明显就是又开始了他自以为感天动地的教育事业,其实可能是因为觉得季栖是她的朋友,于是就用更严苛的目光审视她的行为,希望她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在轨道上的,像他对应不否的期待那样。

袁嘉毅的教育理念就是如此,多要一个名额只是他为了达到目的的方式,他不喜欢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于是假借温和用以掩饰自己的强硬和不容置疑。

对此应不否很了解,是而她更不能忍受袁嘉毅把这种手段用在季栖身上,因为她自己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