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还想问问你团支部评优的事。”
季栖咬着牙叹了口气,倏地笑出来。
“哦,帮辅导员问的?”
应不否没回答了,大概是发现她语气有点冲,无措地眨了眨眼,静静看着她。
“单纯是我自己不想报,我觉得我们团支部配不上这个奖,而且我也并不需要这个奖来丰富自己的履历,很难理解吗?”
她明明都跟应不否吐槽过自己团日活动的时候一个人做了多少事,结果她现在还来问。
当然她来问不是季栖不爽的重点,如果应不否只是单纯关心自己她肯定百分百欢迎,重点是她很可能是收到了袁嘉毅的消息才来问的。
季栖的烦躁里夹杂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不满,反正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都不太想看见应不否。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神色间显露出点带着不屑和睥睨的傲气,看得应不否居然不合时宜地有点心旌摇曳。
袁嘉毅很少会气成这样,他没办法理解这些学生都在想什么,明明填个表就能申到的荣誉偏偏不愿意去做,他打了一长段文字给应不否,应不否只是草草扫了两眼,就忍不住笑。
这是她一直想做但是做不了的事,季栖就这么理所应当地做了,完全不考虑什么荣誉,单纯就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去申这个奖,不想让她在的那种基本上没做什么事的团支部评到这种奖。
真的很糟糕,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又被她吸引了。
不管是向日葵还是带刺的玫瑰。
她突然能理解把蛇捡回去抱在怀里的农夫,赌它张嘴只是为了把信子缠在人手上,而非咬人。
不过她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为自己解释一下。
“不是因为辅导员来问的。”
季栖止住想要绕过她走人的脚步,决定听听看对方下一句话得不得自己心意。
“单纯是觉得你很……有勇气也很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