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了,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随口调笑着,都开出一段距离了,末了又补了句:
“真的有也没关系,你喜欢就行。”
季栖心道您这也太开明了点。
但她心里没有来由的紧张感总算减淡,舒了口气,结束了话题:
“你就别八卦了,要是有了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这不是肯定的吗,就怕你没谈过恋爱分不出喜不喜欢。”
“喜欢和讨厌肯定是有区别的。”
她对于她们学校的男生是真的无感。
尤其是工科这种就业会卡性别的专业。
她就是这样,对于损害到自己利益的一整个群体都报以冷眼,很公平,谁也别想幸免。
同理,她会对同样受压迫的群体格外宽容,每个能顺利长大的女孩在她眼里都值得嘉奖。
就像她从来不觉得应不否会有什么错。
就算有错的最终归因还是指向这个社会从太早开始就已经隐性对她的成长进行干预。
那这不还是另一方群体的错。
很多有失偏颇的话语和词句被广泛传播,想要潜移默化让她们在规训下服从麻木。
她偏不。
她从来不想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任何人,对应不否她也永远只是拐弯抹角和旁敲侧击。
如果她是花,那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把人摘下,移植到自己在的土壤。
而只是想她能永远盛开,不被任何人折断脊梁。
作者有话说:
灵机一动可能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