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栖眨眨眼,相当从善如流伸手,吸管堪堪停在应不否唇边几寸。
她弯起眼睛:“给你。”
应不否垂眸看着面前的淡粉色液体,突然有点挫败感。
季栖好像对这些不是很在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置什么气,俯身微微凑近,对着吸管喝了一口。
看着这个画面,季栖后知后觉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她喝什么东西都有咬吸管的习惯,这杯饮料也没例外,吸管最顶上隐隐透出咬痕,和应不否的唇短暂相贴。
她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到哪里,最后居然冒出一句:
“你一下就喝到了我捣鼓半天都没喝到的桃子果肉。”
她感觉自己脑子烧坏了,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像是很小气的抱怨。
应不否闻言反倒笑了。
她弯起唇角,“哦”了一声,歪歪脑袋,然后说:
“那怎么办呢。”
季栖哪里知道要怎么办。
她看不出来应不否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后只是泄气一样收回手,用行动表示“不会给你喝第二口”。
应不否对她表露出的兵荒马乱的无措感很是受用,心情很好地继续喝着她的西柚汁。
季栖暂时不太想看到自己的果茶,转而咬了几口蛋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