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栖两眼一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居然冒出来一句:
“你可以跟他说你谈恋爱了刺激一下他。”
苍天……她在说什么。
应不否看着居然是一副有点动摇的样子:
“啊?这不好吧。”
这可不止是刺激一下了,她亲爹可能要炸。
她暗道好笑,看到季栖表现出还是明显在意的模样,在她心里郁结了半天的一口气终于消散。
昨天晚上她本来没想去找袁嘉毅,而是想和季栖一起吃晚饭。
季栖只是随口的一句“因为我一直在等你找我吃晚饭”却被她视为真情流露,下了课刚想鼓起勇气想给人发信息,一抬头却发现她已经和室友有说有笑一起出了教室。
应不否不知道自己作为被追求的人为什么要在意追求者的心情,反而给自己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失落。
恰好这时袁嘉毅又给她发了消息,她就顺带去了。
材料是她故意拿的,去办公室也是她故意说的。
反正,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别扭和在意。
她早就知道按照应知意和袁嘉毅这种迥异的性格养出来的自己能正常长大就谢天谢地,骨子里多多少少有点疯,毕竟应知意老是挑起她对自由的向往,袁嘉毅又想尽办法让她往他规划好的既定路线上靠,两个人把她往反方向扯,她不想再思考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她被季栖吸引,因为对方的喜欢而高兴窃喜,又因为对方好像没那么在意而煞费苦心用尽心机。
怎么办呢。
季栖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开心了,眉心微蹙,脸颊稍稍鼓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