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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栖突然生出点荒谬感,很快就被小说文字冲淡。

晚课比晚自习舒服一点,早半个多小时下课,季栖没跟着应不否去坐她的后座,对于这点她自有考量。

一个是晚课结束得早,教学楼外面共享单车相当充裕,不像晚自习结束那样找不到车。

另一个就是她不太喜欢欠人情,总爱在心里做加减,她麻烦应不否一次,就会对应地让自己为应不否做点什么,目前她最希望应不否做的是放弃辅导员,那么就需要先靠不能抵消的送温暖堆砌来达到这个目的。

她最希望达成的对话like be:“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回报你。”

“把辅导员踹飞。”

只是想想就有点爽了。

不过她还得慎重分析,目前她还不能确定应不否和辅导员的关系密切程度,不过估计他们大概率只是初步暧昧阶段,不然不可能在办公室里门都不关严实就搭上手,大概是一种试探性的肢体接触。

辅导员单纯靠贴心关怀来刻意接近应不否,而应不否只是出于在外求学对年上者的心理依恋,这种情形下想要抽身并不难,季栖只需要确保他们不会在此期间更进一步发展就行。

还得想办法防止辅导员给应不否穿小鞋。

季栖骑车共享单车,脑子转得飞快,骑得也快,结果就是没注意到路上的减速带,被狠狠颠了颠。

她有点怀念应不否的后座了。

她忍不住在内心唾弃自己,她最开始刻意接近还能用让应不否放弃辅导员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当挡箭牌,可是无论是昨天晚上的歌,还是今天早上的晨跑,都是她为了自己高兴和方便做出来的事。

可怜的应不否,认清了导员真面目之后可能就要踏入另一个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