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否觉得打完这场球季栖对她的滤镜大概就能碎得差不多了。
她紧盯着左手上的羽毛球,回忆高中体育老师教的发球技巧,松手,挥拍,动作一气呵成。
……如果碰到球的话就更完美了。
应不否木着脸,蹲下身,想捡地上的羽毛球,才刚碰到球,脑子里就不停播放刚刚球拍和球完美错开的画面,有点受不了了,自暴自弃把头埋在臂弯里笑。
丢人。
季栖越过球网来到她这边,唇边也带点笑意,蹲下来,把脑袋凑过去,抬手捋了捋她的马尾。
“原来你不是很会打羽毛球啊。”
尾音透出点揶揄的意思。
应不否闻言动作缓慢抬头,迎上她的视线,像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而高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季栖确实非常激动,多好的送温暖机会!如果她以后要劝应不否离辅导员远一点,提起这茬就是“你忘了是谁教你打羽毛球了吗”。
道德绑架资源+1。
“我教你我教你。”
她语气恳切,和应不否想象的反应堪称背道而驰。
应不否轻轻眨了两下眼睛,低声应了句:“好。”
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季栖站起身来,朝她伸手,言辞笃定:“盼盼老师包教包会。”
虽然这个称呼有点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