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否总觉得季栖不应该一个人,她身边应该永远有人听她讲话,看她笑。
她找了个靠近玻璃护栏的位置吃饭,眼睛不受控制往下飘,看季栖默默吃馄饨,总觉得她不太高兴。
我可以吃快一点,然后下楼从她那边走,假装偶遇,我们可以顺路一起上晚自习。
她想了想,觉得可行,几分钟吃完了炒饭,再抬头,就找不到季栖的人影了。
……或者其实一看到人就可以端着饭坐到她对面的,反正我们是朋友,这么做也不奇怪。
她最后只是怅然若失,自己骑车去上了晚自习。
678三个班作为一个整体,平时晚自习和上课基本上都在一起,应不否进教室的时候一眼看见了季栖,她坐在靠柱子的外侧,里面的位置不太好进去,隐隐表现出点不想被人打扰到姿态。
应不否纠结两秒,坐在了她斜后方。
风扇呼呼地转,应不否不想写作业,就只从宿舍带了本书来看。
她看书的时候相当专注,对于外界环境要求也不高,直到余光里看见季栖往后靠。
她从晚自习开始之后就一直在写作业,抬头的幅度也不大,更不用说整个身子往后靠这种动作。
应不否抬头看了眼她的背影,回过神来又继续看着书上的字,怎么也没办法集中注意。
季栖这副模样在她看来称得上有点反常,应不否认为她作为朋友应该安慰或者是找她聊点什么,但她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她们之间看似季栖是主动的一方,可应不否觉得,季栖的主动称得上是对她心底对应想法的施舍,是她想做又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