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是袁嘉毅的头像,本能觉得烦,微微皱眉,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强迫自己恢复正常表情。
应不否叹了口气,点开了消息。
出乎她意料,这一条和季栖有关系。
“今天中午和你一起来办公室的团支书,就是7班那个季栖,团日活动材料非常丰富充实,估计评十佳稳了,我记得她绩点也很高,我看你们关系很不错,挺好的,你就该多交点这样的朋友,两个人平时多聊聊未来的规划[大拇指]”
她不太想理睬他,只是敷衍发了个“嗯”过去。
她觉得自己残存的心力都被这番对话耗尽了,双手再也不能在键盘上敲下一个字。
应不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有点羡慕季栖,那么耀眼肆意,那么有活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自己也在发光。
她打开提醒事项看了眼,密密麻麻的deadle,即使按灭了屏幕还残存在她的脑海中。
像串符咒,把人封存在了一片有限的天地,在氧气耗尽之后就再也无法呼吸。
应不否打开和季栖的对话框,上一句话还是晚安,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比方说要团日活动的资料来参考就是个不错的话题,但她最后只是指尖悬在键盘上,没按下一个按键。
最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心道算了。
应知意老说她和袁嘉毅像,都是不活泼的沉稳性子,不懂怎么表达自己。
应知意本身是个特别明媚自信的人,经常给应不否灌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理念,袁嘉毅对此并不苟同,但也没办法干涉应知意的想法,二人就这么各按各的方式把应不否带大。
这就导致应不否经常觉得自己身上有种诡异的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