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栖一般喜欢和室友一起坐后排,应不否那天上课的时候没看见她,估摸着她也因为改新闻稿放弃了水课。
偏偏不巧,那一整个学期老师就点了这么一次名。
工科专业女生少,室友想帮忙答到很难,应不否和季栖跨了一个班,代答更不容易被察觉。
于歆那天听到自己旁边的人第二次答到的时候都替她捏了把汗,等下课问应不否,得到的答案居然是“顺口的事”。
她从来没看见季栖和应不否讲过话,但是应不否这种性格,更专注内在,又有点淡淡的,主动帮不太熟的人忙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于歆从那之后就记住了季栖,观察了她俩很久,最后得出结论,她们是真的不太熟,但是应不否好像很想和她做朋友。
而她于歆,作为最温柔大方善良体贴的室友,肯定要帮人一把。
……怎么不算过了把当军师的瘾呢。
她见应不否不语,兀自摇了摇头,突然生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
与她同感的还有609的方梦琦。
季栖回来之后,原本的烦躁和郁闷一扫而空,脚步轻快,面上都隐隐带笑。
方梦琦有点惊奇,季栖一般做学生工作脸都是木着的,看上去简直是宁死不想再做,只是带着笔记本电脑出去了一趟,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开朗阳光的小女孩?
她大胆猜测了一下原因:“你刚刚是去找应不否了?”
季栖点点头:“对啊,她的脸好好用,一下就成功了。”
方梦琦有种自家孩子开开心心被人拐走的奇妙感觉,她忍不住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俩加好友24小时纪念都没过吧,怎么莫名其妙就进展到串宿舍这个环节了?她看着不像那种会和别人这么快熟起来的人吧。”
季栖把桌上的书摞在一起,好不容易给自己电脑找了个落脚的地方,闻言非常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是我太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