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的“宝宝”简直是当逗号用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就一律叫“宝宝”。
应不否收到消息,先忽略对方的称呼回了句“没有”,紧接着盯着那两个字,有点无奈叹了口气。
……她有点太热情了。
虽然于歆也喜欢叫人“宝宝”,但她可能对季栖有“喜欢自己的人”滤镜,总觉得很多事情放到她身上就无端生出点暧昧和试探意思。
消息发出去没过两分钟,季栖就抱着电脑出现在了她的寝室门口。
“宝宝,你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她没继续往寝室里走,就站在那身子往里探,跟应不否说话。
应不否发现亲耳听到这个称呼的冲击力更大。
她揉揉耳朵,咳了声:“去年为了高考刚新办过,怎么了?”
“那太好了,快邀请我进来。”
应不否有点疑惑她是什么意思。
“我能进你的寝室吗?回答我回答我。”
应不否想起了曾经在一些灵异惊恐小说里看到的一种鬼,必须要得到主人的亲口邀请才能进宅作案。
很无端又莫名的联想,但是意外和季栖有点贴。
但是她对她没办法,是鬼也逃不过,于是她说:“可以。”
季栖高高兴兴地进了她的寝室,应不否身子往后退开点,方便她把自己电脑放在她桌上。
“帮我刷个脸开发票,就是导员在班长团支书群里说的团日活动发票,这软件扫不出来我的脸。”
季栖一只手撑着她椅背,另一只手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几乎将应不否半个身子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