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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不否,直说不行,这种迂回策略好像还挺可行的。

馄饨店门口的叫号机喊到了她们的编号,季栖自告奋勇去端馄饨,让应不否去反方向拿餐具。

应不否拿了勺子回来就看见季栖飞速把两碗馄饨放在了桌上,随后立即用指腹捏着耳垂。

她把一个勺子放在季栖面前那份馄饨的碗边,叹了口气:“急什么,馄饨又不会长腿跑。”

季栖是个急性子,做事风风火火,一次性端两碗也是因为实在懒得再往返座位和店铺一回。

其实没多烫,碗底和碗壁都是厚塑料,她一套动作是特地做给应不否看的。

类似一种道德和情感的双重压迫,把自己做了什么摆到明面上来,其实是很隐性又不动声色的心机,对稳固朋友关系应该还是有点帮助的。

但再强调就有点过了。

于是她自然收回手,随口开了句玩笑:“和新朋友的第一顿午饭,迫不及待。”

又来了又来了,她又开始了。

应不否不作声,闷头舀了一勺馄饨汤就往嘴里送。

横竖季栖没有明说“我喜欢你”,她就权当没看出她的意思,等人真表白了再佯装惊讶,到时候考虑后面该怎么办也不迟。

至少现在,她并不是很想打破她们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

她很难想象,但是好像她就是这种人,一开始的刻意引导也只是借机把自己摆在弱者地位,以被救赎的姿态等人靠近。

从头到尾想和对方做朋友的人就不止季栖一个。

不过做朋友和做女朋友还是有点区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