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有点深奥,她暂时没办法给出答案,总之千言万语都是一句朋友之间很正常。
离导员办公室最顺路的是第三食堂,也是和她们宿舍挨得最近的一个食堂。
季栖本来真心实意觉得这是最难吃的一个食堂,但没想到这学期初新开了几家店,味道还不错,难得不是反向整改。
她拉着应不否去排一家馄饨的队,负责点餐的阿姨很热情,看见季栖还跟她打招呼。
应不否想起来记忆里一个很类似的场景,那次刚巧是中秋假返校,她拎着行李箱一进宿舍楼,就看见季栖在宿管阿姨那做返校登记,边写边跟阿姨聊天,把人哄得笑脸盈盈。
她登记完,把笔递给应不否,没立刻走,眼睛在她的行李箱和她身上打转。
等到应不否准备抬着行李箱上楼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
“我帮你吧。”
季栖朝她笑了笑,压根没给人拒绝的机会。
她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爱谁就爱谁,谁讨厌她她就讨厌谁。
应不否其实当时有点怔愣。
行李箱从高铁站一路拖到宿舍门口,尽管她左臂肌肉已经隐隐发酸,但如果季栖只是问她要不要帮忙,她照样会拒绝。
她就不是什么喜欢麻烦别人的性格,但对方已经上手帮忙了,她最后只是呆呆说了句“谢谢”。
这样的人好像很难不被记住。
应不否无法形容自己对季栖的感觉,想远离,但是又无法克制被对方吸引。
反正,还只是做朋友而已。
季栖点完了馄饨,偏头看她,见人在发呆,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