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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栖看着她被睫毛挡住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难过。

她眨眨眼,语气相当理直气壮:“对啊,没人规定过会做的题目就不能问啊。”

她又凑近点,终于看清了应不否的眼睛,轻轻笑了下。

“况且,我想听你给我讲。”

应不否涌上一点很奇怪的,她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

外溢的情绪被以一种很自然妥帖且让她无法拒绝和抵抗的方式妥善安抚。

以至于她喃喃出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栖觉得自己的行为动机相当明确,就是要用友情感化关怀送温暖,让应不否放弃辅导员。

“很难理解吗?”她摊手,“我想和你做朋友啊。”

应不否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喜欢我。

季栖认真想了想,其实导火索是看见导员把手搭在她手上,但是在此之前,她已经无数次把目光放在应不否身上了。

于是她说:“因为你很好。”

怎么一开口就是夸夸攻势。

应不否彻底被她打败,不知道为什么季栖逮到机会就夸她,可能是某种特别的追求方式,想法纷乱而复杂,最后只是笑了下。